般若花開 | 澄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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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生命可貴,發光自覺,寒盡花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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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感念六祖慈悲大願,八年參禪悟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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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竹搖影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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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竹搖影(上)

三十一、勿滯半途

  學法最可警惕的是「醉酒三昧」。
  通常見性之後,努力保任,得力的時候頗有「須臾不可離也」的親切,講話、工作都可以明確地看到這個沒有斷線,依稀彷彿。雜念來了,他也能夠感知,可以抉擇、可以擺佈,這是「多少游絲羈不住,捲簾人在畫圖中。」
  更進一步,外界的動態對他產生不了什麼作用,生命力旺盛,以此為主,果然有寫意之妙,耽此勝境,稱為「醉酒三昧」。
  三昧是禪定,不受環境的影響,心中有了自由分,而以此自由分認為天上人間難得閒,生活顯得逍遙,彷如微醺蒸身,譬如醉酒朦朧。
  到此要自己找條生路,因為「神仙秘訣,父子不傳」,不是不傳,不得傳,要自悟自解。五祖法演禪師說了一個故事:就如賊父教賊子,把賊子領到一富豪家,賊子鑽進錢櫃,賊父加上了鎖,然後大叫有賊,自己先走了。家丁聽來了賊,當然集起來搜查。這個賊子鎖在櫃裡,心中苦啊!苦啊!如何脫身?如何開鎖?都由不得他人。這賊子也是聰明,學了吱吱上樑鼠叫聲,家丁尋聲而去,他脫鎖離櫃,安然回家。賊父向他恭喜:你可以當老賊了!

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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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二、動與靜

  百丈和尚實在了不起,把禪與農耕合在一起,修行悟道與工作合在一起。他說了一句名言:「一日不作,一日不食」,工作必須專心,不可旁騖,專心就是要觀心。
  觀什麼?百丈上堂偈:「靈光獨耀,迥脫根塵……」,聲音悠揚,在在提醒我們,時時觀察那個跑來跑去的念頭,與那個跑出跑進的中間,那個瞬間是什麼?不要跟著念頭亂跑,也不要故意去阻撓它,用心力去好好地觀察,用全部心力去觀察它!怎麼來?怎麼去?
  農耕出坡,一步一腳印,一鋤一抔土,都要小心翼翼,把法堂上的觀心法門拿到工作上運用。這種方法可以避免打坐的枯燥無味,體現六祖說的:「一具臭骨頭,何為立功課?」出坡即是功課。
  有一天照常出坡農耕砍柴,到了中午,傳來午膳的鼓聲,一位老和尚突然哈哈大笑,扛起鋤頭獨個兒先回去齋堂。吃完飯,百丈下令「上堂!」大家集合,「那個不守規矩的和尚,為什麼提早離隊?」老和尚說:「剛剛肚子餓,鼓聲一敲就回來吃飯啊!」百丈讚美:「得觀音入理之門!」
  什麼是觀音法門?「動靜二相,了然不生」。(《楞嚴經》)老和尚竟然在鼓聲起落中得了入理法門,扛起鋤頭回齋,高高興興地吃飯,多自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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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三、改變自己

  蘋果公司對比IBM,顯得侏儒對巨人,但創辦人賈伯斯清清楚楚地掌握著電腦的未來走向與夢想,20歲的青澀,跑去見百事可樂總裁史考利,邀他加入蘋果電腦的陣營。
  百事可樂與可口可樂並列全世界可樂界的兩大巨頭,哪在乎小小的蘋果電腦?
  賈伯斯向史考利說:「您想一輩子賣糖水?到我這裡卻可以共同改變世界!」史考利毅然辭掉百事可樂的總裁,成為蘋果小公司的創始人之一。
  安安穩穩地過小日子是一般人的習性,改變與創新屬於年輕而稍帶衝動野心的心靈狀態。橫掃平價服飾日本──國民品牌uniqlo公司創辦人柳井正說了一句名言:「成功可以一日之間丟掉」,因為不斷地努力是生命力不可屈服的潛在能力。不要永遠沉湎在「素夷狄行乎夷狄」的邏輯中,因為夷敵或華夏的區別,在心靈提昇的奮鬥中評定,如果不肯向自我挑戰、向自我開刀,永遠只是一個應劫而生的人,運由命定。應該有奮出塵的意志,成為改變劫運的勇者。
  如何檢視?每年年終,自我檢醒: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,從今天開始,應該從零出發;過去的一切歸零,未來才有無限的可能。假如這二年來依然故我,自我欣賞、自我得意、自我封閉、自我跳舞……。
  改變自己都不可能,還奢談禪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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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四、死生何異

  1959年夏威夷大學舉辦第三屆東西哲學會議,鈴木大拙為主講人之一。高齡81,他說:「日本人是生於儒,死於佛。」清楚地描述了日本人的人生哲學。
  吳經熊也列席其間,深受感動。這不也是中國人的人生哲學嗎?他向鈴木發問:「近來,我拜讀了您的『生於禪』的大作,禪不是佛嗎?或者日本只有您是生於禪,或者還有其他的日本人也生於禪,那麼您說的『日本人生於儒,死於佛』便要修正了?」
  鈴木大拙簡單地口出四個字:「生就是死。」
  這句話就如一支大棒子突然打了下來,吳經熊瞬間迸發一陣難以描繪的震撼。突然明白了祖師禪的傑出手眼,與禪師生龍活虎的「活著」,把他的眼界推開了,這句大喝是超乎邏輯與理智,把人推向一個沒有邊界的地域,超越了生死、超越了概念的城牆。
  祖師大德不是不怒,你看他一付怒氣的樣子,其實內心湧動著無限的憐憫與悲傷,是你在當下領受了什麼的問題。正像雲門找睦州問法,睦州趕忙跑回家,迅速隨手關上門。他沒有拒人於千里外,他只是告訴雲門:「我如果有法,那是我家的珍寶,給你也沒用,你要自己找啊!」雲門再找三找,睦州乾脆壓傷了雲門的腳,成為跛子。
  法就是無法,為什麼相信?但法是迅雷不及掩耳者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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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五、心量擴大

  把心擴大、把生命的活力張揚,任何草木都煥發著生命的光燦,蘊蓄著般若的喜悅。如果學法單純地只在心地上用功,不把身心打破,那是自我束縛,自創天地。只有打開那道門,才會把自我意識的末那耶識推到門外,見光則死,讓一切的一切混融在陽光中,形成跳躍的光彩,與草木同舞,與雲彩同飛。
  任何往正面探索,會發現那個溫暖的同理心。孟子說:「可欲之謂善(安祥是生命的陽光,把它推廣出去,就是善,一念之善,全面籠罩在積極的正面情緒中,隨意而歌);有諸己之謂信(見性以後就要好好保任,讓它與念同在、與行為同在,才是找到真正的自己);充實之謂美(心靈淨化就是保任,保任得到75%,心光發起,外緣漸漸淡了,任何時間、地點,都會流淌著生命的召喚,像春天的早上,河邊開滿的杜鵑花,向我們微笑,天地一體,浸漫著美麗的喜悅);充實而有光輝之謂大(般若的自性光與大宇宙法性光的聯合,自然地散播著大愛,萬物同根啊!)大而化之之謂聖(我即宇宙,宇宙即我);聖而不可知之之謂神(別看他灰頭土臉的像鄉巴佬,憨憨厚厚,平常得很,坐在板凳上抽煙,噴著圈圈而已,實在的上報四重恩,下化三塗苦啊!)
  孟子說:「盡信書,則不如無書。」信哉!無書之書,即般若自有之光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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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六、道德經

  老子:「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無,名天地之始;有,名萬物之母。故常無,欲以觀其妙;常有,欲以觀其徼。此兩者同出而異名,同謂之玄,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。」
  以禪宗看老子之學,頗有親切可愛的地方,也點出兩者的差異。所謂至道真理,必是原本的、普遍的,不是產生的、特殊的;是唯有、絕對與當下,非相對與前後。請問:本來的,而且是普遍的,在宇宙之前,在義理之前,是什麼?最好的註解是「無,名天地之始;有,名萬物之母。」有無相合,無有相蓄,禪宗以「直指」而見性,最直接了當。
  見性之後要「保任」,進而打成一片,「故,常無,欲以觀其妙」,即「照見五蘊皆空」,而得「無我相、無人相、無眾生相、無壽者相」,如淨琉璃含寶月,禪宗見性即能知有,雖有而「心鏡明,鑒無礙,廓然瑩徹周沙界」。
  老子說:「常有,欲以觀其徼」,那森羅萬象、繽紛萬彩;若以般若智眼觀照,「了了見,無一物,亦無人,亦無佛,大千沙界海中漚,一切聖賢如電拂」。請注意:「一月普照一切水,一切水月一月攝」,說什麼「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」?入我宗門,一切不玄!說什麼妙(本體)與徼(現象)共出於玄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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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七、讜論

  吳經熊博士是當代的大思想家,虔誠的天主教徒,但深究理,頗為清新面貌,不像一般教徒,視其他宗教為外道,不敢親近。
  他寫的《禪學的黃金時代》是簡單的禪宗史,雖非宗門人而以儒道研究,再加公案剖析,有此見解,頗不容易,應愧煞當代禪師。
  他對永明延壽有段評議,值得注意。他說:「他(永明)是一位極有思索和組織能力的天才,《宗鏡錄》一百卷,是一部闡發禪理的不朽傑作。……他為了烘托禪理,從各方面吸收精華……但對禪宗來說,卻有點弄巧反拙。禪宗是以教外別傳、不立文字為號召的,可是卻產生了這樣冗長的論說,實在是一大諷刺。雖然這不是禪宗的致命傷,但加速了法眼宗的衰微,延壽卻難辭其咎。禪的精神是反對系統化,和折衷主義的,而延壽的作法正好是這兩者的代表。延壽是熱心於把禪宗和淨土宗結合在一起,正如近人所謂:把唸佛、讀經、求籤和禪定融於一爐。但這個悲劇乃是當禪宗和這些修習及儀式結合之後,便失去了它的獨立精神,不再是它自己的了。」(《禪學的黃金時代》,台灣商務,頁252)
  一眼看穿禪淨雙修的弊病,雖非禪宗大德,眼界之高與悲心讜論,顯然可令當今高踞法坐的禪師汗顏與羞愧。不禁擊鼓呼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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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八、河中水球

  什麼是隨波逐流?
  李白:「美人捲珠簾,深坐顰蛾眉,但見淚痕濕,不知心恨誰?」描寫年輕的婦女捲起簾子,坐在窗前,她不在觀賞景物,卻讓心幻成一艇遊船,在想像的河流上漂蕩,愈流愈廣,愈想愈深,刻劃出了她切身體會的經驗中某些無法割捨的衝擊。
  從文學看,文學不免表現心理的變化與情緒的結合,每個人多少會在不同的時刻,讓飄忽的思緒突然凝成一股不斷的思潮,整個人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隨著一艇思緒之舟愈走愈遠了!
  理想太多、思緒太亂,無法集中心志,人生彷若飄盪的舟隻,置身於廣闊的大海中,失去了人生的焦點。有些人比較清醒、聰明,他們擇定一個目標、一個理想,百種困難撼動不了決心,都能獲得穩定的人生。故說:「凡事成於一,敗於二三。」
  長慶慧稜不願隨波逐流過日子,在禪宗名師義存與嚴頭間參問:什麼是那個原本的、還沒有人類的自己呢?義存與巖頭都向他說:「自找呀!聽我的,是隨我流;聽別人的,是隨別人流!」這是參禪的精神,參禪人應有的骨氣。坐破了七個蒲團,耗費二十年的歲月,不停地找答案卻找不到!
  有一天,他打開了窗簾,一片陽光射入眼簾,不禁讚嘆:「也大奇,也大奇,捲起簾來見天下,有人問我是何宗?拈起拂子劈口打。」截斷眾流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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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九、玄牝

  「谷神不死,是謂玄牝;玄牝之門,是謂天地根。綿綿若存,用之不勤。」這是老子的天地宇宙觀,也是生命學的論據,完全沒有神創說的神秘,沒有宗教色彩。
  問題在於沒有最初的神創,各種生命的產生好像失去根源,最直接的感覺是偶然,偶然會製造更多的偶然:生命是偶然,天地也是偶然,偶然是紛然無秩。生命不是荒謬嗎?
  從尼采的上帝已死,推翻了神創說;再來的存在主義,以荒謬描繪生命的偶然和無意義,配合著物理學的發展、宇宙機械論、生物的物競天擇,悲觀伴隨現實享樂,在資本主義的鼓動下波濤洶湧。
  這波迷濛的思潮裡,基督徒的現世是千瘡百孔,老子的學說遂被重新重視。谷神是虛而靈,空虛中潛藏著或激盪著生命的態勢,稱為玄牝。綿綿不絕,視而不覺,虛而不虛,生而無生,森羅萬象就這樣生生不息。不息才「綿綿若存」,像河流不斷地往前流動著,不用刻意操作,或有目的的操作,隨緣而生,隨緣而滅,乃能無生而生。
  所有的生命都源於谷神,整個宇宙也是谷神,個人身體也是谷神,谷神極大同小,極小同大。後來道家才說人體是個小宇宙,小宇宙和大宇宙是不一不異的。異的只是那個「勤」(造作),動個念有我,有我便把天地隔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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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、西湖美景

  熙寧四年(1071)十一月底蘇東坡抵杭州任通判(助理官員),三年任滿派往青島附近的密州,這期間他日子清閒,生活中充塞了和尚、歌妓與遊船。直到元祐四年(1089)七月,他又回杭州擔任浙西軍區司令兼杭州太守。現在是大官,不能再風花雪月,狎妓遊湖了,五十三歲了!
  杭州北面是錢塘江,市區內有兩條南北向的運河,以閘口管制海水入河。每隔三年要疏通淤泥,就堆在岸邊百姓家門口,亂成一團。
  蘇東坡召集專家,設計讓海水流進另一條茅山運河,經東郊遠流,在錢塘江建立水閘,漲潮時關閉海水,退潮時打開。兩條運河在城北相接,灣水通過郊區運河,長走三四浬,沉澱物一一沖走。鹽橋河水位比另一條河低四尺,郊區運河水一部份流入城中運河,自然就沒有泥沙。為了保持城中運河的水位,就在城北餘杭門另挖一條河與西湖相通,水流源源不斷。這一系統免除了淤泥,成就了西湖的美景,又讓錢塘江在中秋佳節自由咆哮。
  唐朝白居易在西湖修白堤,東西向,靠北岸;蘇東坡另修西岸,呈南北向,長約3公里(約1又3分之2浬),即著名的「蘇堤春曉」。 隔出內湖與大湖,旖旎風光,至今冠於全國。
  要成為怎樣的人,都由自己的心決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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